# 19   第十九章  {精品}公园里遇到的麻里恰

下班后，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一只肮脏的流浪油麻里恰爬到我的脚边。

「麻里恰素麻里恰诺贼！油库气洗贼以贼捏！」

得意洋洋的扬起眉毛、一副自得意满的表请，这是一只随处可见的普通麻里莎种油库里、麻里恰。

小辫子直直的伸出来，举起帽子、露出自信笑容的动作让人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呀、麻里恰。油库里洗爹以爹捏！』

我对油库里没什么喜欢或讨厌的感觉，所以就按照一般的回礼打招呼了。

嘛、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兴趣。

但、或许是这样让她自我感觉更佳良好了吧，麻里恰的眉毛竖起了比刚才更大的角度，用力地挺起了胸膛。

「大哥哥素能油库气抖人类诺贼！其实、麻里恰已经搞ー饿、搞ー饿了吶诺贼！

所以、油库气抖大哥哥！要给麻里恰油库气抖饭饭鲜孙诺贼！」

按照这只麻里恰的说法、她似乎是肚子很饿了的样子。

这只麻里恰全身都被泥土弄的脏脏的，帽子上到处都是破洞。

金色的头发满是灰尘，小辫子的发梢也凌乱的皱在一起。

很明显，身为一只流浪油的麻里恰、空腹饥饿的理由，想都不用想就能明白。

但是为什么只有一只在行动呢？

『你父母姐妹呢？』

得意地竖起来的眉毛急速的转变成垂头丧气，麻里恰以低着头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麻麻跟拔拔、大贼贼还有大贼贼、都永远抖油库气了诺贼…」

双亲和…二只姐姐、吗？已经去世了吧。

「拔拔、债搜猎的时候被人类鲜孙发现惹、就永远抖油库气了诺贼………

麻麻、为了麻里恰们、就缩惹『请粗了偶吧』诺贼……

大贼贼跟大贼贼、被缩惹『请粗了偶吧』抖麻麻给压烂掉鲜孙、永远抖油库气了诺贼……」

两只姐姐的下场，有点想看看呢。

「麻里恰、素敲口怜抖油库叽诺贼……但素麻里恰还有小霉霉债诺贼！

要为了剩下来抖小霉霉和小霉霉、努力加油鲜孙诺贼！」

哦，还有妹妹啊。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令我佩服，竟然说要养活妹妹们阿。

话说回来、这亲油到底生了多少孩子啊？

「所以、要给为了小霉霉和小霉霉、努力加油鲜孙抖麻里恰、饭饭鲜孙吶诺贼！

要先让麻里洽抖澎澎鲜孙、粗抖豪饱～豪饱、才能去搜猎小霉霉和小霉霉抖饭饭鲜孙诺贼！」

肚子饿了就没法打仗了……这样吗？

但就算妳不做这种麻烦的事，明明只要先给妹妹们吃饭，然后自己再慢慢吃不就好了吗……？

无论在那里说着多么漂亮的话，结果终究还是以自己能油库里为最优先事项的垃圾馒头吶。

我在背包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公司的老太太....不对、前辈给我的黑糖棒(一种日本点心)。

虽然是使用大量糖类制造的黑色美味物体，但是我个人不是很喜欢黑糖的味道，正在为如何处理而苦恼着呢。

而且仔细一看，保质期已经过了5天了。

反正都要扔掉了，就让这家伙来处理吧。

我把黑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扔到麻里恰头上。

「油噼压啊啊！？搞痛痛诺贼！这素损么……诺贼…！？」

麻里恰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盯着『那个』直直看着。

虽然嘴里喊着「被打到了、好痛！」之类的，但当她看到黑棒时，原本因为痛苦而瞇起的眼睛啪的一下睁开，嘴角开始流出大量的大口水。

「这…这…这…这就素！？传…传缩中抖搞甜搞甜…！？

咕、咕咕噜、咕噜咕噜……油忍不住啦诺贼耶耶耶！！」

啪嚓、她咬了一口。

瞬间，麻里恰睁大了眼睛，仿佛电流在全身飞驰般地不停颤抖着身体。

接着，说出了油库里的经典台词。

「搞搞搞搞搞搞搞幸湖耶耶耶耶耶一一一一一咿！！！！！」

虽然吃的把满嘴的渣滓碎屑到处乱喷，但麻里恰还是毫无顾虑地接着继续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太豪粗了哦哦哦！霉味、豪粗！停噗下来耶耶耶 ！！！！

喀ー滋、喀ー滋！！搞幸湖耶耶一一咿！！」

仿佛正在品尝这世上所有的幸福一样，麻里恰以超快的速度咀嚼着，体型也从刚才的圆滚滚的模样、一下子转变为茄子型。

「油嗝唔ー嗝噗……」

『吃到肚子胀了吗？……话说回来、有那么多的话，不留下妹妹们的份吗？』

我愣愣地低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麻里恰立刻有了反映。

油哼！麻里恰她抬起了眉毛，眼神也变得锐利，明显地露出了对这边的敌意。

但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威压感就跟尘土一样微小。

看来，似乎和刚才的情况有些不同了吶。

「债缩损么蠢话诺贼！？素笨蛋吶诺贼？

传缩中抖搞甜搞甜、黑糖棒鲜孙，素只为了给世界之王抖麻里恰享用才存债的诺贼耶耶！！

早产油抖小霉霉、和没有头饰鲜孙抖垃圾小霉霉、连一口都没有资格粗的诺贼耶！！！」

因为吃了从来没吃过的好甜好甜、变的急速自大起来了吗？

或者说，之前一切都是用「为了妹妹们着想」的善良模样为借口而引起人类的怜悯、好讨到食物的的演技吗？

还是两个都有呢？

「粪人类！快颠献上更多多抖搞甜搞甜诺贼耶耶耶！

麻里恰、要从海绵蛋糕鲜孙、开始粗起诺贼！！」 (原文是说"费南雪"一种法国高级点心....)

唉、和油库里扯上关系什么的，说不定是我自己的错吶。

哪么、这里就让我承担一切责任吧。

这时....

「油油唔！麻里恰想要嗯嗯鲜孙了诺贼！

素界之王！抖麻里恰，超ー级ー嗯嗯俗间！要开始惹诺贼耶ー！」

正觉得她突然红着脸、动作变的扭扭捏捏、很奇怪的时候.....

麻里恰突然高高地抬起臀部、甩屁、甩屁、甩屁、甩屁的开始甩起屁屁来。

「嗯嗯鲜孙要粗来噜！还要债粗来噜！粗来惹！！

嗯嗯鲜孙！麻里恰抖超级嗯嗯鲜孙要粗来惹！！！

还要粗来！停噗下来咿咿！！！

嗯嗯鲜孙要痛快兜拉粗来惹！！」

随着「噗哩噗哩」这令人不舒服的声音、大量陈旧的馅子从麻里恰的油菊先生里被排了出来。

至于当事油、则是沉浸在一脸让看到的人非常不愉快的高潮脸中、嘴角还垂着一根口水的细丝。

只是个排便行为、就能如此令油爽到升天，难到油菊是油库里的性感带吗？

「油呼唔～、爽歪歪ー！粪人颣也觉得、麻里恰大人抖超ー级ー嗯嗯普类死！素最高贵的吧诺贼！

泥还想债看看吧诺贼！马桑又要粗来噜噜噜噜！」

麻里恰说着就擦着地面转过身去，把油屁屁对准了这边。

油菊立刻开始微微的痉挛、稍稍的漏出了一些嗯嗯。

明明刚刚才拉了这么多、这会儿马上就可以有便意？

「麻里恰抖超ー级ー嗯嗯俗间！第二集鲜孙！要开始惹诺贼ー！！」 (原文：セカンドシーズン 指影集第二季)

呵呵....

想拉屎吗？

对着我？

这样让妳很能油库里？

『喂！....』

「油啊～嗯？竟然敢打扰、麻里恰大人抖！第二集、超ー级ー嗯嗯俗间！泥还真有胆量鲜孙………」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圆珠笔，对准了那个像是笨蛋一样、朝着天空高高举起的油菊、狠狠地刺了下去。

笔尖被深深地戳了进去，随着冲击波的余波，油菊孔周围的油皮也一起被更深地卷了进去了。

「…油耶？」

本应该舒畅地拉出嗯嗯的油菊先生感到了一股违和感、麻里恰愣愣地看向了那个方向。

察觉到违和感真面目的同时，疼痛感似乎终于涌上来了，麻里恰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着。

「………搞痛啊啊啊啊啊啊噫！！！！！！

这素损么噫噫！！！！搞痛搞痛搞痛搞痛嘎啊啊！！！！搞痛痛诺贼耶耶耶耶耶！！！！！

快颠拔粗来耶耶耶！快一颠把那勾粗粗鲜孙、从麻里恰抖油菊鲜孙里拔粗来诺贼耶耶耶耶耶耶！！！！！」

虽然麻里恰拼命地扭转身体想逃避疼痛，但钻进馅中深处的圆珠笔却一动不动，只有伤口不断扩大而已。

她这一副自己增加自己痛苦的样子非常的滑稽。

「粪轮颣耶耶耶………这素泥干抖好素吗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我将圆珠笔向右倾斜。

于是，麻里恰的身体也跟着往右倾斜。

「搞痛搞痛搞痛搞痛搞痛！搞痛嘎啊啊啊！！豪痛痛噫噫噫噫！！」

『麻里恰，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快住搜哦哦哦哦！！现债马桑住搜就原谅泥………贼耶耶耶耶耶！？」

这次把圆珠笔向左倾斜。

理所当然麻里恰也跟着左倾，但是因为是从右偏的状态一口气向左倾斜，所以她的左半身很有气势地撞倒在地面上。

脸颊被狠狠地撞上、打断了几颗牙齿，在麻里恰的眼前散落着一堆闪闪发光的砂糖碎片。

「啊嘎嘎……趴里恰抖…牙齿鲜孙啊啊……

连百兽之王都会嫉妒抖……坚硬又闪闪发亮抖、牙齿鲜酸啊啊啊啊啊……」

『麻里恰。』

哔咕！麻里恰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

『那些破烂的牙齿也许也很重要，但妳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噗要呜……噗要了诺贼耶耶……人类……

趴里恰噗要搞甜搞甜鲜孙了呜呜…………噗想要了、缩以………」

我把在麻里恰头上那顶到处都破了洞的黑帽子摘了起来。

她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把头转向这边，一蹦一蹦地反复跳个不停，拼命地伸长短短的小辫子。

每次跳跃的时候，她那个黑乎乎的麻姆麻姆就会「噗滋、噗滋」的喷出嘘嘘来，真是恶心死我了。

「还给油耶耶耶！趴里恰很嫩油库气抖帽组鲜孙阿啊啊啊啊！！

没有那勾抖话，趴里恰就不能油库气了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边保持着麻里恰只差一点点就能触及高度，一边用指尖揉捏地玩着小帽子，我再度问道：

『这种又臭、又肮脏、又恶心的三合一的垃圾物也许也很重要，但妳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虽然麻里恰她一下子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但还是立刻把额头贴在地面上，开始道歉。

「………灰常对不挤诺贼………噗能为了小霉霉和小霉霉带甜搞甜鲜孙回去什么的………对不挤诺贼………

缩只能给趴里恰享用什么的……真抖灰常对不挤………」

我用双手的指尖拉住黑帽子二端，轻轻地用力拉扯。

就好像把纸巾撕开一样，黑帽子一下子被撕成了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趴、趴、趴、趴、趴、趴、趴里洽抖帽组先孙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油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两次、三次、四次……小心翼翼地把黑帽子撕碎。

「住搜耶耶！快住搜耶耶耶！求求泥了呜！原谅油耶耶耶耶耶耶！！油嘎啊！油压啊啊！油压啊噫噫！」

我把被撕烂的黑帽子碎片洒到了地上。

麻里恰则是拼命地舔舐、收集着像是花瓣一样纷纷飘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

噢、这么想修复自己的帽子吗？ 真是辛苦了吶。

「舔ー颠、舔ー颠！舔ー颠、舔ー颠！

趴里恰那勾比深渊鲜孙还要漆黑、最棒棒抖帽组鲜孙！！

还有比丝绸还要高级、纯白抖缎带鲜孙！！

让全世界都入迷抖、趴里恰抖帽组鲜孙啊啊啊啊啊！！

噗要油库叽抖快一颠好起来捏耶耶耶耶耶！！！！」

我用脚底轻轻扫了一下、把沾满泥土和砂糖水的脏碎片打扫干净。

碎片随风而飞、与泥土同化，麻里恰的小帽子碎片的痕迹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嘎啊啊啊…………………

趴里恰抖…帽组鲜孙………跑去哪里了哦哦哦哦哦…………………

这样…………纠不能油库叽了阿噫噫噫噫噫噫………」

『喂。』

麻里恰被我吓得脸上直抽搐。

眼看就要放声大哭出来。

『妳变成没有头饰的废物油了呢，嘛、比起这个，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趴、趴哩、趴里恰、素、一点用处都霉有抖……垃圾灰物鲜孙…爹苏………

…………还对…人、人类大人鲜孙……说惹肮脏恶心抖话………………

………还有……无、无礼抖回应鲜孙………………

…素垃圾粪油库叽抖麻里恰、已经损么都霉有剩下了诺贼…………

…拜托惹………求求泥原谅麻里恰、噫噫噫噫噫噫…………」

我掐住了她的小辫子。

麻里恰娇小的身体「噼咕、噼咕」地跳了起来，泪水像瀑布一样流了出来，身体痛的左扭右扭的。

「油噫！只有这勾！只有这勾请泥原谅油嘎啊啊啊 ！

趴里恰抖！趴里恰抖辨子鲜孙噫噫噫噫！

从粗生下来就一直债一起抖、可靠抖辨子鲜孙哦哦呜呜呜呜呜！

素趴里恰、永远抖好伙伴鲜孙爹苏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噗叽！」的一声清脆的声音，麻里恰的小辫子断了。

我将一动也不动的那个东西扔到了地面上，被称为小辫子的物体只是微微扬起一点尘土后，就静静的躺在那了。

哎呀、妳的好伙伴下线了呢。 (原文是 バディ解消)

「………………辨组鲜孙………………」

咦？刚才的反应到哪里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大受打击后的茫然自失状态吗？

不管是拉了拉头发，还是轻轻的用中指弹她额头，麻里恰都没有反应。

『哎呀ー、是不是做过头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来做最后的吧。

我捏起麻里恰，将她握到了手里，然后像是在摇奶昔一样，开始上下摇摆着。

「…………油………？……油油油油油油油油咿咿咿！！！！！！？」

麻里恰脸上的馅子颜色慢慢地红润了起来。

渐渐地，麻里恰那个小小的佩尼佩尼开始露出头来。

「趴、趴里恰！会变成损么样子诺贼耶耶耶耶耶耶耶耶！！！！油、油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理所当然，这样的経験还是第一次吧。

麻里恰那短短小小的佩尼佩尼、噼咕噼咕地颤抖着，面对前所未有的快楽感，子馒头脸上的表情渐渐松弛了下来。

「油、油油啊啊啊啊啊啊！！！！！素、素素素素素素素素素素、素鸡立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嘎啊啊啊啊啊啊？？！！！！！！」

抓准麻里恰想要射馅的瞬间，我狠狠地抽出插在她屁屁里的圆珠笔。

那瞬间的痛苦、和想要射出精子馅却被制止的苦闷，使的麻里恰的脸丑陋地扭曲了起来，同时还失禁和脱粪了。

佩尼佩尼的前端只有少少地漏出了一点精子馅。

「…啊噫……趴里恰……搞、搞想要素鸡立哦哦哦……」

我抓起身上的佩尼佩尼还在噼咕噼咕地颤抖、前端还渗着「我慢馅」的麻里恰，把她带到了目的地的场所 。(我慢馅..是啥??)

「素鸡立……搞想要素鸡立哦哦哦……拜托、谁都口以啊啊……快一颠……让趴里恰爽歪歪贼耶耶耶…………」

接着，把麻里恰那短小又立起来的佩尼佩尼、插入蚂蚁的巢穴口。

嘛、其实呢，我是顺着蚂蚁的队伍来的。

「噫、噫啊啊啊啊啊素鸡立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搞痛嘎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

最初的素鸡立对象是蚂蚁的巢穴，真是恭喜妳啊。

对于从天而降的奖赏，在巢穴里的居民们开始争先恐后地聚集起来。

有几只勇士勇敢地闯入了入侵者的本体内，勇者们在馅之乐园里纵横奔走，开始贪婪地啃噬了起来。

「啊啊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趴、趴里恰澎澎体鲜孙里面、有损么东西跑进来惹耶耶耶！！

啊啊！！啊啊！！搞痛噫！搞痛噫！搞痛搞痛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油耶耶耶！！！！！人类大人鲜孙！！！！求求泥救救油啊啊噫噫噫噫！！！！！！！！

趴里恰素无知、愚蠢、又不知道爱惜小霉霉、一颠猴着抖价值都没有抖、垃圾灰物、粪油库叽哦哦哦哦！！！！！

趴里恰知道搓了！！！所、所以、求求泥救救趴里恰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麻里恰。』

「人类鲜孙嘎啊啊啊！！！！」

『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贼耶耶耶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

在那里只剩下一片内容物被吃个精光的馅子皮，那是曾经被称为麻里恰的物体。

我感到满足了。

麻里恰这种生物，在真正深深陷入绝望的时候，似乎会叫着「贼耶啊啊啊」的悲鸣呢。

不过是她自己要来惹我生气的，既然如此、让她临终前饱尝有如地狱的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似乎有点太浪费时间了呢。

………回家吧。

嗯？

「油噼噼噼噼咿！噼噼噼噫！」

「小霉霉哦哦哦！这样噗能油库叽哟哦哦哦！！油受够了啊啊！灵谬要换别抖家鲜孙呜呜呜！！！」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树丛的影子下发现了一个脏兮兮的纸箱，里面有一只早产油灵谬和一只没有头饰的灵谬。

不管哪一只的油菊都拖着嗯嗯先生，麻姆麻姆还肮脏的垂流着嘘嘘，散发出糖类甜甜的味道。

是那个麻里恰的妹妹啊……不知为什么立刻就能察觉到了。

我把瓦楞纸箱轻轻地放在蚂蚁巢的旁边，然后这次终于走到了回家的路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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